​回顾经典案例：南京副教授组织“换妻”案

回顾经典案例：南京副教授组织“换妻”案

审理法院：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案号：（2010）秦刑初字第66号

裁判日期：2010年5月20日

案由：聚众淫乱罪

1简要案情

被告人马某海(网名：“阳火旺”“阳光旅行”)，男，1957年11月20日出生，研究生文化，原系南京工业大学副教授。2006年夏天至2009年8月间，马某海等22名被告人通过被告人马某海创建的“夫妻情侣自助旅游”、被告人向某创建的“南京派对”、被告人苏某创建的“蓝玫瑰”等QQ群结识后，分别结伙先后在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200-2号9幢301室被告人马某海家、探花楼宾馆、城市名人酒店等处进行聚众淫乱活动。其中被告人马某海组织或参加聚众淫乱活动18起;被告人肖某组织或参加聚众淫乱活动16起;被告人向某、何某组织或参加聚众淫乱活动6起;被告人吴某组织或参加聚众淫乱活动3起;被告人张某组织或参加聚众淫乱活动2起;被告人苏某参加聚众淫乱活动8起;被告人邓某参加聚众淫乱活动7起;被告人张某参加聚众淫乱活动6起;被告人陈某参加聚众淫乱活动5起;被告人汪某、冯某、唐某、夏某、甘某、滕某参加聚众淫乱活动4起;被告人孔某、王某、陈某、杨某、施某、潘某参加淫乱活动3起。部分事实分述如下：1、2006年夏天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马某海及荆某(网名：“星星”)、“小西”等二男一女，共同在被告人马某海卧室内进行性交等淫乱活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某海的供述、证人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实2006年夏天的一天下午，荆某和被告人马某海先后与“小西”发生性关系。2、2008年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海、邓某、张某、陈某等四男二女，共同在南京市鼓楼区新联宾馆某房间内，进行性交等淫乱活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某海、邓某、张某、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实2008年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海、邓某、张某、陈某及高邮来的一对夫妻等四男二女，在新联宾馆的一间客房内，四个男的先后与二个女的在床上、地铺上发生性关系。

2控方意见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夏天至2009年8月间，22名被告人通过网络结识后，分别结伙先后在本市秦淮区、鼓楼区、玄武区等处聚集多人进行淫乱活动。本院认为，22名被告人组织或者多次参加聚众淫乱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淫乱罪追究刑事责任。

3辩方意见

被告人马某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淫乱罪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第十二、十三、二十一起不是其组织的，这种成年人之间自愿参加的性聚会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定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海主观上没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故意，客观上其所参加的“换偶”或性聚会具有封闭性、隐蔽性、自愿性，不涉及公共生活和公共秩序，未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所保护的法益，故不构成聚众淫乱罪;2、起诉书以“某日”表述案发时间，属基本事实不清，直接证据仅有被告人供述，属证据不足。

4综合评判

马某海等22被告人以网络为平台，组织或者多次参加聚众淫乱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淫乱罪，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马某海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二、十三、二十一起犯罪不是其组织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海在该3起聚众淫乱中，积极邀集人员参与，并有2起提供住处作为淫乱场所，符合聚众犯罪中组织者的特征，应认定其在该3起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故其此项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某海主观上没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故意，客观上其自愿参加并在秘密场所进行的“换偶”、性聚会，不涉及公共生活和公共秩序，不构成聚众淫乱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刑法所保护的公共秩序不仅仅指公共场所秩序，公共生活也不仅仅指公共场所生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将聚众淫乱罪归类在扰乱公共秩序罪这一大类中，说明聚众淫乱即侵害了公共秩序，此种行为的故意已经包含在行为之中；无论聚众淫乱行为发生在私密空间还是在公共场所，不影响对此类行为性质的认定，当达到刑法所规定的程度时，即构成犯罪；聚众淫乱罪所涉及的行为本是行为人自愿的行为，如果其中有强迫或者胁迫的情形，就可能触犯刑法规定的其他罪名，所以自愿参加不是构成该罪的否定性条件或者因素；本案22名被告人中男性14名、女性8名，其中仅有三对夫妻，各被告人在聚众淫乱时从未要求参加者必须系夫妻或情侣，多数是单身参加，故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不是“换偶”行为，且即便是“换偶”，只要符合聚众淫乱罪的构成要件也应定罪。综上，被告人马某海等人为了寻求感官刺激，多次聚集少则三人、多则十余人，在同一时间和空间内进行性交、口淫等淫乱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淫乱罪。故此项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5判决结果

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海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肖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向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何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吴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苏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邓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汪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冯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唐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夏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甘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滕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孔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淫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淫乱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施某犯聚众淫乱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潘某犯聚众淫乱罪，免予刑事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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