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秘闻：惨胜的苏芬战争 避免了苏联被希特勒彻底粉碎

二战秘闻：惨胜的苏芬战争 避免了苏联被希特勒彻底粉碎

苏芬战争又被称为冬季战争，是苏联与芬兰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爆发的战争。当时苏联提出圣彼得堡(当时是列宁格勒)的安全问题，并要求将芬兰西南部地区交给他们。拒绝苏联的要求后，苏联便开始动用大规模军队攻击芬兰。自1939年11月30日由苏联向芬兰发动进攻而展开，苏联最终惨胜芬兰，于终战和谈中获其割让与租借部分领土，而后于1940年3月13日双方签订《莫斯科和平协定》为结束。

虽然苏联军事力量存在巨大优势，但开战初期，苏联军队在寒冷的天气和芬兰军队的打击下，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芬兰最终未能克服战斗力差距，在105天之后屈服于苏联军队，领土的大部分被夺走。但是如果将两国的战斗力和伤亡人数进行比较，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人口原本就少的芬兰的总兵力共有28万人。虽然有400多门火炮，但大部分都是小口径火炮。虽然有32辆旧式轻型坦克，但只使用过一次。可以投入到空战的飞机只有75架。与此相比，苏联军队在开战初期投入约50万兵力、5700门大炮、6500辆坦克和3800架飞机。

结果芬兰军队濒临崩溃，但直到战争中期，主导权仍由芬兰军队手中。虽然是短暂的战争，但苏联军队却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公布其冬季战争中的伤亡数据，苏军共71,214人阵亡、失踪39,369人、因伤与生病而住院死亡者16,292人、受伤188,671人、冻伤17,867人、患病58,370人，共计391,783人，除去其中16,292人重复计算，苏军总伤亡为375,491人，另有5,600人被芬军俘虏。被芬军俘虏5600人后来被遣送回苏联后被内务人民委员部逮捕，共500人被判处死刑、354人被处以5到8年的监禁与强制劳动。日本历史学家梅本弘则认为芬军共战死21,396人、1,434人失踪、43,557人受伤。

这种程度的损失交换率可比得上现代国家用机枪屠戮了一个用长矛和剑奔袭的原始部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

首先，芬兰军队指挥部进行了有组织的应对。芬兰初期的战略目标是通过中立抑制苏联。如果抑制失败，国土的防御将成为军事战略。芬兰领导层没有想到苏联会发动攻击，但为以防万一，动员预备役并在主要据点部署了兵力。军队指挥部为应对苏联的攻击，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准备了在酷寒期战斗所必需的战斗指针和装备(滑雪及各种防寒装备)。所有的应对态势都集中在能有效抵挡苏联军队攻击的方案上。

更重要的是培有能力的军官。1918年芬兰在独立前将相当一部分年轻人送到德国军事学校留学。他们在独立的同时回国，其中400名被任命为军官，成长为芬兰军队指挥部的核心人物。他们在瑞典和法国学习了将军参谋课程，在战争爆发时占据了师长和团长级指挥官的大部分。

模仿德国参谋制度的芬兰军官团强调了高水平的执行能力。升职和任职是根据个人的能力来决定的，专业性也得到了重视。军官教育从1924年设立战争大学开始，变得更加系统。对于以机动战为基础的防御作战，在1937-1938年间进行，能够有效地应对战争。上课以研讨会的形式进行，强调了独立、自由的思考。研讨会参加者们通过对情况的评价和讨论，学会了寻找最佳方法。可以不遵循任何死板的规则和方法。重要的是表现出能够压倒敌人的革新和适应能力。他们被要求培养在作战、战术状况下寻找创造性解决方案的能力。战争大学特别强调的是对芬兰地形的理解。这是符合防御战略的教育内容。军官们考察芬兰全境，掌握了地理特点，并掌握了相关地形的优缺点。毕业论文的大部分都是掌握了特定地形的各季节有利情况。

他们高度的专业性和知识热情通过自发性的学习聚会扩散开来。这些军官学习最新理论并开发了教理，一位军官还翻译了隆美尔的《步兵攻击》并进行了讨论。在这样的氛围中，才产生了适合芬兰情况的、具有创造性的作战和战术。芬兰军队之所以能够发挥出不亚于德军的任务型指挥能力，也是因为强调专业性和学习氛围。

芬兰士兵以他们生存的方式进行战斗。对于他们来说，滑雪是冬天的机动手段，而雪橇则是他们的运输工具。芬兰的游击队员们把机关枪和弹药装载在雪橇上，轻巧地潜入了苏联军队的后方。他还在作战地区建立了隐藏粮食和弹药的隐蔽处，展开了长期的游击活动。在没有任何通信的情况下，各部队享受了攻击和后退的自主性。他们发挥了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长处，最大限度地利用敌人的弱点。

更有趣的是在战争中不断地进行学习。第一次看到苏联军队的坦克的芬兰士兵大吃一惊。但他们很快制造出可以破坏这个怪物的莫洛托夫鸡尾酒(火焰瓶)，并且用原木和铁条放置在阵地前沿阻止坦克前进。包围分散敌人各个击破敌人的柴堆（motti）战术在教范中也没有。战场的经验随时可以集中起来。战争期间芬兰共发行了40本概要的战术指南，每2.6天就出版一本。

反观苏联。因为大清洗此举近乎消灭了苏联军队的军官团，包括5位元帅中的3位（包括于1937年被处决的图哈切夫斯基）、264位师级以上的指挥官中的220位和36,761名各级军官都被肃清，仅一半以下的军官能留任。军中的空缺多由忠于上级，但能力低下的士兵所接替，留任的军事指挥者也相当保守。西班牙内战的经验使坦克与步兵协同作战被认为是正确的作法。坦克不再是主导现代战争的武器。苏军也转而走向阵地战和防御的消耗战型态，原本的机械化部队也变成较小规模的坦克旅。此外诺门坎战役的胜利也让斯大林得出了大清洗反而增强苏联军队实力的错误结论。正是在吸收了错误经验、军官团与指挥受到大清洗的重创、不适宜的编制、高层的分裂等负面因素作用下苏联军队焉有不败之理。

人口1亿8000万的苏联对300多万的芬兰进行大规模入侵，花了超过三个月的时间，还承受了远较后者高的伤亡，令许多的外国军事观察家作出了对苏联红军的重新评价。一位在斯德哥尔摩的美国记者写道：“苏联红军在芬兰之战中透漏出比过去20年更多的秘密……红军的军事学说仅适用于开阔而平坦的地形上。”另一位美国记者则钦佩苏军可从经验中学习、改进错误，并发动为期三周的强大攻势，但尽管如此，该人也认为苏军指挥部队的资质逊于法军和德军。

更重要的是，苏联军队在芬兰的糟糕表现使希特勒相信，对苏联的进攻是成功的。1941年6月，希特勒宣布：“我们只要一踢门，整个腐朽的结构就会倒塌。”

1940年4月，苏联最高总参谋部开会，回顾了芬兰战役的教训，并建议进行改革。前线政治委员的权力被削减，重新实行旧式的军衔和纪律。冬季作战的服装、装备和战术得到了改进。这些为1941年苏军于莫斯科会战中击退德军起到重要作用。俄国革命后才从军的新一代年轻军官也逐渐取代年迈的将领来指挥战场，大多数因“大清洗”迫害而被投送监狱和西伯利亚劳改营的军官也被释放、逐渐返回军中，其中最著名的一位就是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斯基上校，该人后于1940年晋升为将军，在随后的苏德战争期间崭露头角，被授予“苏联元帅”军衔。

前美国驻苏联大使查尔斯·尤斯蒂斯·波伦在著作中写道：“多年之后我才意识到苏联对芬兰的战争，尽管从道德上来看不太干净，但它很可能从而拯救苏联免于被德国打败的结局，使苏军最高统帅部和斯大林本人意识到红军拥有的巨大弱点……多亏有了冬季战争，苏军才得以采取严厉的手段去弥补其不足，以更好的状态去面对1941年德军的进攻……没受到芬兰这次严苛的教训，苏联不可能作得出这般的改革。别的不说，假若苏军未进行改革，苏联便会被希特勒彻底粉碎。（幂谈天下/张幂）